Ah. Gaah. Fassi

大声说出你最喜欢那哪个希希,最不萌哪个希希?

我先来w
我喜欢高潮脸希希【嘿嘿嘿】
特别是兔牙希希超可爱www
不萌 明显唇希希

大家评论里见r!

阿醋的太明显了哈哈哈
喜欢斗鸡眼顺毛希希
不萌大额头希希qwq

发现一个奇怪的规律……

每天早上打开lofter后如果tag有超过五条更新才会有文更新……
剩下的都是图配字qwq

小丑与知更

厉害qwq

恶鹿归川:

-跳梁的小丑嘴角开裂,落地的知更轻声高歌。
-是谁杀死了知更!
-是谁杀死了小丑!
-是你吗?我的好先生!

“不是我呀,不是我呀。我昨晚在镇上的小酒馆。”
“不是我呀,不是我呀。我昨晚在东边的牧场。”

酒馆里摆上了牧场送来的Cupcake!

Cupcake!Cupcake!Cupcake!

它们争先恐后地从烤箱中跑出来了,连同它的奶油都离群飞出!
等等、等等——
奶油摔倒了!流出红红的…红红的什么呀!像是我的知更鸟!

知更、知更——
-我的好先生、我的好先生——

知更说,他撒谎了,他昨晚在他情妇的床上,搂着他美丽的情妇。
奶油说,他没撒谎,他在东边牧场照看他主人的两头牛。

知更对法官说,他有自己的牧场,是位压榨苦力出手阔绰的好先生!
奶油对法官说,他没有自己的牧场,被主人压榨,家里有五个小孩子!是位女儿貌美如花的好先生!

知更鸟突然高声尖叫起来!
镇长、镇长——镇长先生!
镇长先生喜欢些什么呀!
一滩滩红色的奶油也尖叫起来!
镇长先生喜欢貌美如花的少女!

-我的好先生——
不对不对!这个不对呀!
知更、知更——我的好知更!
可没有哪里不对呀!
-先生、
-先生——
-我的好先生!

“因为捂死您主人的两头牛,被判处死刑了,您的女儿将交由我们处理。”

“他可真像个跳梁小丑啊。”
在镇上小酒馆的那位先生搂着啤酒如是说。




-那么到底是谁!
-杀了绅士的知更鸟呀!


◆相关注解
(该篇夸张手法较多,抽象化的表现也较多,均可自由想象)
小丑、知更鸟、奶油具有代表性意味。两位贫富差距大的先生为穷富人象征性代表。
故事中小丑尸体先被发现知更鸟尸体后被发现,但人们更加关注知更鸟故而先问谁是杀死知更鸟的凶手。
这是一场穷人与富人的判决。
说是审判谁是杀死知更鸟的凶手,但其实没有知更鸟死去也没有小丑死去。
压迫穷人浪情成性满嘴谎话的富人因为富有和贿赂使法官判他无罪。
被富人压迫,家中有众多孩子,不撒谎的穷人因为贫穷无法拿出贿赂法官的金币和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被法官诬陷判处死刑。
同时讽刺因为两头牛可以判处穷人死刑。
而穷人貌美如花的女儿会交由法官献给镇长。
富人搂着啤酒是呼应前面的搂着情妇,比喻富人撒谎的荒唐。
而富人将穷人比作开头的小丑。
最后的谁杀死了知更鸟是指人们已经不关心杀死小丑的凶手/杀死小丑的凶手已经出现了。

这篇是几个月前写的,当时想的是写一个发疯的故事,想以一个疯狂的口吻去叙述一个疯狂的小镇。可能当时想要折射什么东西,可惜现在也抓不住了。

@旳--- 是Blite哦翻首页突然看到【希望没认错qwq】

二十万个噜噜噜:

一抹扎堆的废鱼,最近手感不好,我出去跑圈了,不如减肥画画不如减肥

Mathilde脑洞【乱】【不负责填完】3





因为考试耽误超久的码文qwqqqqq

要被考晕了【二哈

感谢大G的鼓励?prpr



姐妹俩拉着琴,给正在唱歌的男子伴奏。

观众的目光聚集在少女的身体上,观看着人类身体可以达到的极限。

为什么他们能做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为什么,明明这些事情即便亲眼看见也会觉得不可能的呀?

马孔多的居民们脸上的表情个个万紫千红。

人怎么可能长得连在一起呀?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呀?她们共享的器官由谁控制?冲突了又怎么办?她们还会拉手风琴哦,多棒啊。

人怎么可能唱到G#7呢?看他的样子,还挺轻松的嘛?而且同时还可以唱下E2,是怎么做到的呢?并且音域中间还没有断层,怎么那么厉害?

人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动作来呢?将身体用作板凳,叠吧叠吧,真是柔软啊?居民们还得再观察一会儿才能分辨出她身体的走向与动作。

琴声和着歌声,随着身体动作而变幻旋律。

不知何时,加进了带着西非风情的鼓声。银角店长加进了这场表演。

哒。哒。哒啦。

欢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地短暂。

表演结束了。

人们在尾部致辞后开始慢慢退场。人群一拨一拨地离开。

店长脸上挂着笑:“记得要多多光临我们玩具店哦。”

“姐姐,”一个脖子上挂着小金鱼,嘴里吃着动物软糖的孩子在经过门口时,仰起脸对已经站在门口送客的店长说:“你们还是开个马戏团吧。”

店长报以和善的微笑。

表演感觉很精彩,观众似乎很热情,店长看上去很高兴。她微笑着应付着村民里的人。

男人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因为是演员中整个人外表最正常的一位,所以身边的孩子反而被围得最多。少女因为表演柔术,吓到了不少人。毕竟,能整个人进到罐子里的人可不多--更别说阿拉卡塔卡人见过的了,所以她身边反而没什么人。而姐妹周围则是隔了一段距离围了一圈的好奇镇民。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格洛丽亚对克莱斯温说:“我觉得他们可能喜欢我们。”

店长搬出照相机,要给演员们和居民照相:"Smile for the camera, Evelyn." 店长回头望望正在和大家合照的连体婴。她们身上还挂着演出的手风琴。

夜渐渐深了,人群也渐渐散了。也许是回去睡觉了,或许是回去做些什么其它的事情。

布恩迪亚家族的人早为马孔多打下一片荒诞孤独的辉煌。后世的人儿需要留住它们--第二天还要工作呢,得要保持住这个虚妄的辉煌。

于是渔网珊迪哝着带有法国口音的英语去给伊芙琳讲睡前故事去了。少女又钻回罐子里--那是她的床,她睡觉的地方。用作仓库的房间根本不够一个住人的空间。没有其它多余的房间。瓶瓶罐罐才是仓库的主角,各式各样奇怪东西的一片小天地。

男人却像一个小孩一样,跟着店长去了她的房间。

注释.

小金鱼是奥雷里亚诺打的,动物软糖是乌尔苏拉的。

阿拉卡塔卡是马孔多的原型。

双胞胎一个叫格洛丽亚一个叫克莱斯温。

嘤嘤嘤伤口爆炸惹

你有过
一个像坑一样的伤口吗?
就是只有表皮没了一块的那种。
只有粉色的嫩肉和血液体液的混合物在坑里。
很难止血。要时间。得很久。
红色的液体聚集在那个坑上
形成一个血珠子球反射着白色的灯光。
拿纸巾去吸
不是擦。
纤维的一角浸入液体球的瞬间被血液染上。
伤口的样貌重新露了出来。
只不过比原来多了一层湿润的红色。
好不容易止血,
居然开始分泌出发臭的透明黄澄清液体。
腥臭的味道可以和其他物体混合成奇异的石灰味。
还能和创口贴的味道再次粘合继续变化。
没有表皮的伤口。
很容易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伤口爆炸!!!

让yiyiduo帮我修到那么晚真的是太对不起了qwq
感谢小天使哇哇
我还一直在纠结那个手镯......嗄。

扫描后又改了一下然后修图的时候没修到qwq

平生第一次一天撸完一张画
还带上背景嘿
家人不让早开电脑贼烦x

最后的成稿和线稿图嗯

p4感谢yiyiduo小天使的【几乎是成稿的稿】帮修图啊啊啊!

真的看不出纸皱压痕还有色差了prpr

色饱和度也蜜汁高了很多挺好的prpr



下面要加字吗……?



 
Mathilde脑洞【乱】·2【不负责填完】





又是一段一段写后串起来的我.......
其实原来早就写好了但是一直没时间码所以才这么久qwq
后面一章也写好了但是还正在码...... 

 
 
 
 
 
 
 

前文链接 http://www.lofter.com/blog/shiabushiga?act=dashboardclick_20130514_04
正文内主持词参考这首歌的歌词。
好喜欢这歌......

 

......我是不是好奇怪……?

下面正文上!



 
 

  表演的地方是一个大小可观的大帐篷。打扮得一身银闪闪宛若东海老龙王家三太子的店长站在账内正中央支撑的柱子旁布景。奇怪的是她身后还拖着一张巨大超长的斗篷披风。像西游记里的银角大王。

 

   地面被颜料涂出彩色的道路图案标注出座位和舞台。 先入场的人们发现没有座位可坐,只能站着或坐在地上观看。在小孩对忙来忙去还披着大披风碍事的店长消失兴趣后便玩起了地上奔窜的白蚁。

   厚厚的巨型松糕鞋穿在店长纤弱的腿上怎么看都奇怪。所谓的舞台也不过是那里的土比较高罢了。 

 

 

 后台。

 
 
 

   男人身穿白金民族服饰,披着一个怪异的鸟翼鱼纹斗篷,上面还有两个宛若羊角的兜帽尖挂着翅膀挂饰。 

 

  连体姐妹走到他身边,幽幽地问道:“迪玛希,准备好了吗?” 

 

  男人点点头,他脸上涂了鸟纹的海浪妆容,将原本纯真的脸庞遮去不少,变作华丽的西域异族民士。

 

  姐妹挂上她们的手风琴,走向少女。 少女正热身----反弓,三折等全是小儿科。一头金发被编成麻花辫,身穿俄罗斯风格练功服。
  渔网珊迪在昏暗的后台帐篷里给姐妹摆正她们正紫色的蝴蝶结,又去检查了一下少女身下用作支撑物的自动钢琴,最后走到男子身边为他做了祈祷。

  自动钢琴被摆出来,放在角落。潺潺琴音悦耳却怪异。
  一束光咋的打在中央中央柱子周围,形成一个白色光圈。
  一名男子掀起幕布,再涂了颜料的土地上赤脚穿过人群,站在光圈下,屹立不动。
  仿佛在发光。
  店长进来做主持人来了,她把珊迪唤走去卖票了。
《 A Campaign of Shock and Awe 》Evelyn Evelyn

  于是姐妹便拉着手风琴,踏着尖头鞋晃了出来。琴声悠扬,带有童趣,似在讲述一个童话故事。同时男子在店长介绍完自己后张开了嘴。
  即兴歌唱,但是却依旧动听。
  人群中有识音之人被男子给异讶到。其音可谓上高可九天揽月,下低可入海捉鳖。
  然后少女优雅地随着男子音量变小出现在舞台中心。
她舒展,扭曲她的身子,表演着常人根本无法奢想的奇幻动作。舞台边不知何时被别人放了一个大玻璃罐子。动作与音乐相得益彰,视觉与听觉的双重享受冲击。
  脚上踩着端庄舞步式走法的少女随着歌声琴声来到那个罐子边上,音乐降调变慢。
  她脸上的微笑骤然放大,然后将身子缓慢而又莫名庄重地以一个惊人的形态将全身滑进了那个罐子里。乐手们又重新升调,变为怪诞快速的风格,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就在少女刚好全身都进去时,男子一路在升的的高音猛地拔尖到G#7。人群愣了几秒后赞讶叫起来。
  情绪被推向高潮。